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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宴上,我当众宣布离婚,妻子顿时愣在原地

十年了。我从一个在工地上跑业务的小业务员,一路打拼到今天,把一家小作坊似的公司,做成了全市数得上的建材企业。今年公司签下了一笔大单,利润可观,全公司上下都高兴。我在市里最好的酒店订了庆功宴,请了所有的员工、合作伙伴,还有我妻子程若冰。 程若冰,是我的妻子,也是我在这座城市里,唯一一个让我觉得陌生的亲人。 我们结婚十一年了。当年我一穷二白,她是富家千金,可她不顾家里反对,嫁给了我。那会儿我是真感激她,觉得这辈子能娶到她,是我的福分。我拼了命地挣钱,就想着让她过上好日子,想着有一天,我能让她不后悔当年的选择。 可这些年,我们的日子,过成了另一副模样。 公司做大了,应酬多了,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程若冰倒也从不多问,她有自己的生活,逛街、美容、打牌、旅游,跟她的姐妹团,把日子过得热闹又体面。我们在外人眼里,是事业有成、夫妻恩爱的一对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们俩在家里,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了。 她看我的眼神,越来越冷。我看她的眼神,也越来越淡。我们像两个合租的房客,住在同一屋檐下,各过各的日子,谁也不想走进谁的世界。 我知道,她在外面,有人。 程若冰的事,我其实早就知道了。我手下有个副总,跟程若冰走得很近,我撞见过几次,他们一起吃饭、逛街,程若冰看他的眼神,是我很多年没见过的温柔。我没有揭穿她,也没有质问她。我只是忽然明白,我们这段婚姻,早在不知不觉中,就走到头了。 这十年,我拼了命挣钱,她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把我一点点弄丢了。我不怪她,我怪我自己。我以为给她锦衣玉食,就是爱她;可她要的,从来都不是这些。 庆功宴那天,我穿了一身崭新的西装,站在台上,讲了一段话。我说感谢大家这些年跟着我打拼,说公司能有今天,离不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台下掌声雷动,员工们举杯欢呼,气氛热烈。 我端着酒杯,目光越过人头,落在坐在前排的程若冰身上。她穿了一条精致的裙子,妆容精致,正含笑跟旁边的副总说着什么。那副总正是我撞见过的那个。 我看着他们,心里忽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我放下酒杯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。台下的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 我清了清嗓子,说:"今天,借着这个场合,我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。" 台下安静下来。程若冰也转过头来看我,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意。 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"我跟程若冰,结婚十一年了。这些年,我忙着事业,冷落了她。我原以为,挣够了钱,就能守住这段婚姻。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,有些东西,钱是买不回来的。" 我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台下已经有人觉察到气氛不对,交头接耳起来。程若冰脸上的笑容,也一点点凝固了。 "所以,"我深吸一口气,"当着大家的面,我宣布——我跟程若冰,从今天起,正式离婚。"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整个宴会厅,静得落针可闻。 程若冰愣住了。她坐在椅子上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一动不动地瞪着我。她大概从没想过,我会在这样盛大的庆功宴上,当众宣布离婚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她的脸,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 "沈砚秋!你疯了是不是!"程若冰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站起身,声音尖锐又颤抖,"今天是公司的大日子,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……你、你什么意思?" 我看着她,平静地说:"若冰,今天是个好日子。公司有了成绩,我也该给咱们这段婚姻,一个交代了。拖了这么久,也该做个了断了。" "你做这个决定,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?"程若冰的眼眶红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哭腔,"我们十一年了,你连一句商量都没有,就这样当着所有人……" "若冰,"我打断她,声音很轻,"这十一年,我们有多少年,是各过各的日子,连句贴心话都没说过了?你心里有没有我,你比我清楚。我承认,这些年是我忽略了家,可你的事,我也不是没有看见。" 程若冰的脸色,瞬间变得煞白。她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 宴会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和她身上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我那个副总,坐在程若冰旁边,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。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。我放下酒杯,朝台下鞠了一躬,说了声"抱歉,扫大家兴了",便转身下了台。 身后,程若冰愣愣地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。 我没有回头。 庆功宴,就这么不欢而散。 我走出酒店大门,夜风扑面而来,凉飕飕的。我站在门口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心里说不出的平静。十一年了,这段婚姻,终于在我手里,画上了一个句号。 回家的路上,我开着车,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往后退。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,程若冰坐在我自行车的后座上,抱着我的腰,笑得那么甜。我想起她嫁给一无所有的我时,眼里那股毫无保留的坚定。 我不知道,是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走着走着,就走散了。我忙于应酬,她沉溺于享乐;我用钱弥补亏欠,她用冷漠回应。我们像两条平行线,越走越远,再也找不到交汇的那一天。 也许,这一切,早在很多年前,就注定了。 到家的时候,程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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